“绝不轻饶,那打算怎么绝不轻饶呢?”县长马志问。
“对公安局、看守所那些明目张胆触犯党纪国法的人,我们绝不轻饶。对不主动回来投案自首的矿老板,如果被我们抓回来了,我们一定严惩不贷。”我继续有些“恶狠狠”地说。
“常书记啊,既然跟我说了这么多,充分表明了心迹,交心谈心到这个份上,那我也跟说几句吧。”马县长说。
“好啊,我洗耳恭听。”我说。
“我毕竟比年长一点,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经过的事,也比多一点。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干什么事情,做什么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啊,尤其是我们月光县。在我们月光县,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啊。”马县长说。
我说:“说的太抽象了一点,能不能说具体一点啊?”
“譬如说,有关矿老板的事,复杂的很。我只简单地提醒一下,他们与上面有很深的交往。再就是,他们不是守财奴,是抓一把,撒一把的人。”马县长说。
“抓一把,撒一把?能不能说具体一点?”
“可以,我可以跟说具体一点。矿老板的确是抓一把,撒一把的人。换句话说,他们很会来事,很会为人,很讨上面的人喜欢。我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