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看他能不能过了靖观帝这一关啊,招驸马的台子可不是这么容易说上就上的。”瑶沐突然就有些同情北锡瞿了,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闹心的身份啊。
“也不知道最后会如何,要我看,这次招选驸马恐怕白搭一场。”苏兰将手中的扇子转了几圈,脸上娇笑的表情忽而定住,转头跟两人对视着。
空气静默一瞬,三人心有灵犀的捂嘴轻笑。
原来靖观帝是这心思。
难怪在北锡瞿出现之后,靖观帝还敢摆台子招驸马,也不怕北锡瞿出现将这台子给搅黄了,原来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方面心思。
“好了好了,们大老远来的也累了,去休息吧,房间都收拾好了。”等她们转身走了一段路了,茗嫦忍着下体的不适,半撑着身子起来,准备给刚刚有了点动静的小孩喂奶喝。
“脱衣服做什么?!”瑶沐停下脚步,瞧着有些惊奇,竟是被引去了目光。
“……”茗嫦停住要脱衣服的手,平静的看着她,缓缓勾起一个笑意不达眼底的笑容,盯得瑶沐起了些疙瘩,怀着这个好奇跟着苏兰一起出了房间。
陌慎下巴都冒胡茬出来了,眼底下也有些乌青,听见房门打开的动静,半阖的眼睑立马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