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担心个什么劲啊?她可是公主,这告示都通知下去了,听说很多符合条件的外地才俊,正在来的路上呢,不愁没人。”
“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啊,这就是差别,随手一招,就有这么多王公贵族前仆后继的。”
“有热闹看了,就是不知道最后会是哪位这么有福气,能迎娶公主喽。”
“那简直就是祖上积德啊!南北国就这么一个公主,还是王上唯一子嗣,听说那公主府盖的华贵的很呐!咱们王上宠爱这位公主的程度,那简直了!怕是要星星月亮,也能给她捞来的程度啊!坐上这驸马的位置,那荣华富贵,可不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能想象的到的啊。”
……
招亲台四周都是议论的百姓,北锡瞿握紧了手中的剑,转身离开这地方了。
“父王!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才同我说?”楚俏不可置信的看着高坐在上的南明义,莫名的烦躁起来。
南明义漠着一张脸,“现在说也不晚。”
“所以阿瞿呢?他在哪?”
从中元节那天北锡瞿被南明义带走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担心南明义会私下动刑,怕北锡瞿现在不知道被困在哪个角落里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