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两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有机会,早就把我踹开走了。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那倒是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寒鸦突然来了兴趣,嘴角似笑非笑,逼着琴师明明白白的说着。他眼里有了一丝杀意,更多的是玩味。
“背后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说罢了。我只是觉得,有的时候手啊还是不要伸的太长的好,不讨喜的。说,就跟以前一样,做的事,我做我的,互不干涉,有什么不好的。我也有我自己的朋友,不是谁的玩具。平时霸道就算了,不能连我和谁交朋友都管束吧?寒鸦,只是我的朋友之一,懂我意思吗?都有自己的圈子,越界了,对谁都没好处。”
琴师心里还是有些慌的,寒鸦和善的表情,怎么可能不害怕。寒鸦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只要是惹得他生气,琴师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撕碎然后丢出去暴晒。起初就不是很想和寒鸦走一起,这人非得缠着他,又极其善变,为了小命着想,只有让寒鸦跟着了。
寒鸦脾气虽不是很好,但怎么说也是把他保护的很好的。在寒鸦的庇护下,在城北的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的。这份恩情,琴师是记在心里了,没有忘过。现在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