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出不去了。我们都一样,哪里会有人先出去。”
琴师的话半真半假,对付寒鸦,只有拿出一些真话来,让他自个儿猜去。要是都是假话,就好玩儿了,依照寒鸦性子,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定会闹得鸡犬不宁。届时,城北其他人知道了,不仅会对他不利,更有可能让余也死在这里。
在城北待的久了,性子都开始扭曲了。怎么可能会听解释,都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只是表面上装着,似互相尊敬,实则恨不得把对方生吃活剥了。
“我当是得了救命的杆子,自己顺着道爬了,认不得我这个共患难的兄弟了。琴师啊琴师,咱们现在也是同林鸟了吧,可别飞了把我留这儿。我这人向来没什么度量,要么是一起走,要么一起死在这儿。我的性子,想来是再清楚不过的。”
寒鸦说着,双手搭在琴师的肩上,语气和平常一样,但多了些杀意。他不曾开玩笑,生死都是在琴师的一念之间。琴师要是稍不小心,说出了不该有的答案,那寒鸦定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琴师推开了寒鸦,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惧意,“寒鸦,也别这样看着我,以后的事儿谁都不知道,保不定哪天一个不小心就死了。我们终是两个人,这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