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呢?也是仗着裴家的声势走到今天。仔细想一下,如果身上没有裴家少爷这个光环,还剩下什么?”
裴墨被我给问住了,他低下头片刻没有作声,然后别过脸去看着窗外。
外面依旧是个灿烂的好天气,这仿佛已经是夏天里的惯例,每天清晨到傍晚都是由吵闹的知了开启一天的闷热。
这会,靠近书房窗户外面正是一片喧闹——枝头的知了仿佛是最忠诚的围观群众,它们一边看着一边叫着,也不知是为了我打气还是给裴墨加油。
书房安静的气氛都凝固了,除了蝉鸣还真没有其他的声音。
就这样安静了足足二十多分钟,裴墨才说了一句话:“在们眼里,是不是除了裴家之外,我什么都不是?”
没等我回答,他突然情绪波动了起来,猛地抬眼看我:“跟他们想的一样,对不对?我除了顶着一个裴家少爷的名号之外一无是处!”
我深深的看着他,双唇动了动没有开口。
因为我知道,这是裴墨给自己找到的情绪宣泄口。
这些天他在裴家的日子可不好过,外有流言蜚语的压制,内里家里长辈的不满。听裴珍提起过,甚至在公司里裴墨都不怎么出现了。表面看起来是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