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关上了,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书桌上两杯热茶在袅袅升烟。
这里的空调打的很低,颇有种令人醒神的功效。
我摊开手里的记录本,打开录音笔,带着格式化的温和笑容平淡的说:“那我们开始吧,裴墨少爷是喜欢像上次那样自己倾诉呢,还是由我先发问?”
听我提起上一次,裴墨的脸上居然飞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他咬着牙轻哼:“还有脸提上次?上次不是伙同裴珍那个女人一起陷害我!”
我笑笑:“话可不能这么说,裴珍来请我帮忙的时候可没说对方是,如果不是上一次——呵,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裴墨少爷没必要这么抓着不放吧。”
裴墨死死的盯着我,满眼的警惕:“不要以为让我爷爷松口,我就会乖乖配合。们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不是攀上一个莫征会这么嚣张?”
我也不否认:“说得对,我有嚣张的资本,因为我背后有莫征。可别忘了,能让我和今天在这里面对面的进行一场心理咨询,我凭的可不是莫太太的名头,而是我自己——苏杭。”
事到如今,我也能不谦虚的说一句,我就是平城里最出色的心理咨询师,是这个圈子里优秀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