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裴家爷爷也是为了这些小辈操碎了心,一个个的不省事,家庭建设公司利益没有搞多少进步,却弄出了一堆堆的烂摊子给家里人收拾。
不过我倒是没多少同情,毕竟这些子孙也是裴家自己教育出来的,与人无尤。
裴家爷爷打的还不是我私人的手机,而是办公室里的对外咨询热线,所以刚一接到的时候我居然没听出是他的声音,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了好一会,对方见我不上道这才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和蔼的笑道:“莫太太,或者应该称呼为苏女士、苏大咨询师,我是裴墨的爷爷。之前我们见过几面,还记得吗?”
我立马收敛起自己对付工作的认真,顿时提起一百二十个小心。
嘴里依然轻松不改,我说:“是裴爷爷啊,您好,您今天怎么有空打这个电话呢?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裴爷爷又是干笑了两声:“是有点事情请帮忙,之前帮我孙子裴墨做咨询的事情我都了解了。原本还想让珍珍过来请,但她却说自己不敢替哥哥揽事了,没办法我只能亲自腆着老脸来拜托。”
我心里一阵暗笑,裴珍这女人还真是会做戏啊,以退为进做的相当的好。
我客套的说:“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