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果们是以咨询者的身份来我这里,那就都是我的客户,没有什么差别。”
“关于形式方面,我希望是上门咨询。我知道这费用也不一样,我已经调查过店里的收费情况,果然是平城最好的咨询中心啊,收费也是不便宜。”他边笑边说,倒是听不出调侃的意思。
我不卑不亢:“这样一点收费在您眼里应该不算什么吗?裴家这么大的公司出手都是千万上亿的项目,怎么还会惊讶我这点收费呢。”
“那我们预约一个时间,费用我会直接提前付给,麻烦上门替我孙子好好疏导一下心理问题。”他终于说到了正点上。
我说:“咨询是没问题的,但是……我不确定裴墨自己是不是愿意接受。如果他自己很抗拒的话,谁来说也没用的,这点我必须事先跟您说清楚。”
“放心,他会接受的。”
短短的几个字,却道出了大家长不容反驳的权威。
我只能替裴墨在心底鞠了一把同情泪,就连做心理咨询,这家伙都没个自由自主的权利。
很快,我就从裴珍那里听到了关于这一次让裴墨妥协的各种措施。
首先,经历了之前未婚生子又掀起轩然大波的事情,裴墨的心情一蹶不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