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被曝光了,直接就认为这是裴珍搞的鬼——事实上也确实是裴珍动了手脚——但事情是裴墨自己做下的,这一点谁也不能强迫他吧。
裴墨先是歪楼,逼着裴珍说出了心理咨询师的名字,然后再由裴雅将我请来对质。
大概裴墨是以为这样一来,他就能转移部分视线,还能拉着裴珍下水。
只是他没想到他这个妹妹早就今非昔比,在做出这一系列安排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退路。所以我的到来,只能加速裴珍自证清白的无辜,并不能让裴墨得偿所愿。
解决了事情曝光真相的原委,那接下来就是所谓受害方的合理要求了。
刚才那女人说的三点裴爷爷都照单全收,除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之外,估计也不想让这件事持续发酵。
只是他们都忽略了,这个自杀的凶手根本不无辜。
说到底是古乐竹的家人无权无势,意外身故后,对方居然只给了一部分的赔偿金了事。
是的,在他们看来凶手本人已经自尽,一命抵一命,这还不行吗?
看着那女人脸上渐渐露出的得意,我轻声说道:“们的事情都解决完了,该轮到我说几句了吧。”
那女人目光淡淡瞥了我一眼,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