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人!!”平白被咒了一句,裴雅的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裴爷爷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裴雅下面的话,他说:“那说,想让我们裴家怎么补偿。”
那女人微微昂起下巴,泪水还在她的脸颊上慢慢滚落:“第一,必须要对外承认我女儿的身份,她必须是裴墨堂堂正正的妻子!这一点墓碑上都得加上去;第二,孩子虽然是裴墨的,跟们裴家姓我没意见,就当是全了我女儿最后一点遗愿,不过我是要陪伴在孩子左右,决不能叫他受了委屈。”
“第三,我们家跟这件事有关的亲朋好友必须要得到补偿!这个补偿多少,呵呵,那就看们裴家人的良心有几两了。”
以上三点倒是说的头头是道,可想而知这些话早就在这个女人的肚子里不知滚了多少遍,才能算获得如此顺溜。
裴爷爷沉默了一会:“都可以,这三点我都能答应。”
那女人一扫刚才的悲愤,隐隐有大获全胜的得意感:“还是您有担当,不像您的孙子,是个扶不起的——呵呵。”
我在心底飞快的盘算了一下现在的局面,大概脉络已经清晰。
应该是这凶手的母亲上门要求裴家赔偿,而裴墨一直以为隐藏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