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图个心安愉悦。”
说着,我冷笑哼了两声:“们倒好,不问自取直接拿走,还带去典当行想卖掉。卖掉的话就算了,偏偏还把自己弄到了派出所里,这么一连串事情下来,这些东西早就不吉利了。我还怎么带回家摆着?让们赔钱已经是大事化小,怎么着?们还想真的去吃牢饭不成?”
葛常娟愣住了,与自己女儿面面相觑,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终于她红了眼眶:“这、这……莫征啊,就看着媳妇这么对我这么无礼吗?好歹也喊过我几天妈,难道就这么让人欺侮的长辈吗?”
莫征笑意渐浓:“我没有偷鸡摸狗的长辈,况且我觉得我老婆说的很对。刚才张口就要的那些东西,算起来价值也有过亿了。过亿的价值和十八万的赔偿,孰轻孰重,可以自己掂量一下。”
葛常娟顿时怔住了,她似乎在激烈的思考着关于莫征的提议。
一顿饭吃到这里,总算安静了不少。餐桌上的气氛就像那只被吃干抹净的白煮鸡一样诡异,彼此不说话,彼此又偏偏目光如刀。
不得不说,这对母女的吃饭能力还是相当可观的,二十多道菜有绝大部分都下了她们二人的独自。大概是太过专注于吃饭,最后也没做出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