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我们配保姆司机,们家享受的一切我们都要有!”
我心头一阵冷笑,但脸上却始终不改分毫:“哦,这些都好办。只是,除了这些们还要什么吗?”
听我这么一说,葛常娟顿时犹豫起来。
大概是看我态度不改,还以为是自己要的少了。
“对了,们还得每个月给我们一万块的生活费!”葛常娟总算反应过来了,继续加着条件。
我嘴角微微一扬,点点头:“好说好说。不过在这之前,我也有点困惑。这些东西是们从我家里偷走的,我想问问二位,们会对一个偷了自家东西的小偷如此关怀备至吗?”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我继续说:“只要们把这些东西的钱赔给我,那们说的要求也不是没得商量。”
“刚才在派出所里的时候们也看见了,这些东西七七八八算上不多不少十八万。我给们把零头都去掉了,已经很给们面子了。”我冷冷鄙夷的看着已经傻眼的母女。
“什么?凭什么要钱?这些东西不是已经还给们了吗?”葛常娟愤怒又不解。
我立马重重的搁下茶杯,厉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花了钱特意买回来当做镇宅的摆件,不说跟风水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