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选择坐在离我不远的一张躺椅上。
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我微微眯起眼睛,保持沉默。
“听说——是心理咨询师。”她开口了,“是真的吗?”
“嗯。”我点点头,并不打算就这个话题深究太多。
“所以之前说的那些,都是观察得出的结论吗?”她还是有点小心翼翼,只是脸上没有之前的趾高气扬了。
我弯起嘴角:“是啊,我说的对不对呢?”
蔡小姐俏脸一白,咬咬下唇:“好像挺厉害的,那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男人已经死了老婆,但却迟迟不肯娶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不够爱呗。”我脱口而出。
“这不可能!”她立马反驳,“我爸不是——”
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卡住了,蔡小姐连忙慌乱的抚了抚额前的刘海,想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她下垂的唇角已经暴露了此时此刻的心境。
我看了一眼那边的会议区,笑道:“真是奇怪呢,父亲居然不让旁听,是怕年轻听不懂吗?”
蔡小姐有些委屈了,却还是很嘴硬:“当然不是!我爸最疼我了。”
“那就好。”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