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扭头,再也不想跟我就莫征的话题继续探讨,直接快步离开。
我意外的挑眉,我还没说完呢,这姑娘怎么就走了?
吃饭的时候,蔡小姐也跟上午的表现大不一样,她根本不敢跟我视线相对,就连对莫征的热情也比之前降低了不少。
莫征也觉得有些意外,他轻声耳语:“是怎么办到的?”
我摇摇头不予置否:“我也不知道,只是说了几句对于她本身的推断,她好像反应很大。”
这只能从侧面说明我的推断是正确的,蔡小姐到底年轻涉世未深,才会被我这么一番话给吓到了。
没办法,善于观察也是心理咨询师的职业病,我刚才也只是利用本职技能在自保而已。
吃了饭,下午又是一大段时间耗在项目研究上。作为莫太太,我其实是半个外人,他们在聊具体关键内容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看看花吹吹风,倒也惬意。
另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位蔡小姐也被父亲赶了出来,显然是他们要谈的话题不适合蔡小姐旁听,这样的待遇还真跟她的身份不符合。
我潦草的瞥了一眼,继续坐在露天的躺椅上打发时间。
蔡小姐居然一步步的走到我身边,她迟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