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从那些杂七杂八的佐料里发现了一瓶好似从没用过的油,便往热了一阵没了水的锅里倒去。
“想着以后要在这里住了,总不能成日就吃野味。”
春草心下了然,接着便把那条尸首分离的鲫鱼往锅里一扔,拿起一旁的锅铲压到油花乱窜的鱼身上,不过一阵又技法娴熟地将那鱼翻身,顺带着将先前切好的佐料往锅里头扔去,一时鲜香四溢。
忙活的同时还给石坪讲道:“我给你做道鱼汤,你正巧伤着刚好喝鱼汤最妙,最近吃的东西主要还是清淡些好。”
“我不懂这些,本想随便烤烤便算了。”石坪应声,却是不明白这丫头说是要做鱼汤怎的就煎起鱼来了。
春草扫了一眼放在一旁的几根细木棍,心下了然,接着想到了什么似的,挪挪身子就要起来,“我去取些水。”
石坪听着这话赶紧起了身,不等她反应就又貌似殷勤地捉过灶子旁的大瓷碗转身就走。
春草见状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
过了一阵那芬芳四溢的鲫鱼汤便熬好了,石坪不等春草将里头的鱼出锅,便起筷夹起锅里头白澄澄的肥美鱼肉率先尝了一口。
春草望着他那张平日里无甚变化的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