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一鱼汤便不错,想着给手上这宽及自己半只手掌的鲫鱼翻了一面。
抬刀逆着鱼鳞的长势用力刮去,一下便扒下来一大片阳光下闪着光亮的鱼鳞来,循而往复,这鱼身上泛着的青灰一下浅了不少,再把刀尖从泛白的鱼腹切入。
将里头的脏腑掏出,接着就起刀寻到鱼鳃旁的口子夹缝,把那鱼头一下给剁了下来。一番下来,也不过是石坪拿了个锅和些佐料的功夫而已。
春草抬眼就看到石坪端着放了水的锅,脚边上还放了一盆乱七八糟的姜蒜佐料,就站在她面前,看着那条处理好的鲫鱼神色变了又变,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暗自高兴。
“先不要水,我给你做个鱼汤,”春草看他还没回神,就又补了一声,“如何?”
“啊,好。”
春草看他应声还转身倒水去,脸上笑意更浓,越过身子去拿过石坪带来的佐料,里头有两三几土鸡蛋,可那些葱和菜叶已是不算新鲜了,应是放了两三日的东西。春草还是从里头挑了些,动作利索地切成细丝或碎块。
这时待石坪回头再看,他人脸上的讶色也是压不住了,替她将铁锅放到了一边的柴火上,便坐到一边不再打扰她。
“怎么你这里多了这些东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