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脚步声。
……
一夜无话,昨日夜里被围殴了的春草次日一早还未见天亮便被噩梦吓得醒了过来,猛地撑着床铺要坐起,可那动作一大便扯的身上那些伤发作了起来,疼得她呲牙咧嘴。
接着还从她额发那地儿滑了块干硬了的巾帕下来,落到了她的床被上。
春草望着陈旧破烂的床被上那块巾帕,兀自出神。
可这一出神就又想起来她那刚才可怖的梦境,她梦见她回到了那一日被王混子捉住却难以挣开,她二嫂张氏没有及时赶到,她大嫂杨氏也没有拿着竹竿出现,她就被王混子一直捉住,后头还被绑了起来殴打了一顿……紧接着便被吓得清醒了过来。
这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
春草茫然的望着前方那面隐隐有砖块痕迹的泥墙,嘲然地勾起唇来,任由自己跌进早已濡湿的枕头。还没闭眼呢,眼睛就地对上了那一边好像是漆黑的灶炉,她小心翼翼地吸着气。
早饭没有人做呢……
过了一阵还是选择了起床,春草先是试探地将被子掀开,左手掌遭那布料稍稍一碰便是一阵热辣的疼痛,幸而右手好似因一直压在身下免于祸患。
于是,春草她便将右手撑着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