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哪里冒出来的玩意儿?”
午氏气不过,一想到得知自家脸面白日里被这般羞辱,全拜这丫头所赐,她便气的将近要发疯,还从大郎儿媳妇杨氏那里得知了石家那后生的狂妄放话,午氏原本那阴晴不定的脾气就更压不住了。
午家老大连声劝慰,扫了一眼屋里神色各异的众人,心下已是有了计量。
“春草……”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唤着她的名姓,接着额上便传来冰凉的感觉,春草不由得轻唤了一声。
二嫂张氏看着眼前烧的迷迷糊糊的姑娘,那张苍白小脸上聚起的汗滴越发的多了起来,这下却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发了汗就好,发了汗就好。”出一身汗不要再发烧就好了。
二嫂张氏拿下那敷在她额头上的湿帕子,放进脚边的那盆水里又拧了拧给床上昏睡着的春草换上,微微叹了一口气。
她们身后的灶房门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你这样又何苦呢?”
坐在床边上的二嫂张氏身子不由一僵,冷声答:“总得有个人得了她惦记,你们莫要做的太绝了!”
“呵……”外头传来嘲然冷笑,二嫂张氏听见这笑不由地皱眉,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听见紧接着便是渐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