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还没回答,却能听到屏风后边倒茶的声音,安暖没动,也不做声,风吹过,撩起安暖的发丝,地上还浸着湿气,没跪多久安暖就觉得腿寒的难受。
此时屏风后边的人才道,“起来吧。”声音略显浑厚,约摸年纪在三四十岁的样子,“坐。”
在蒲团上坐下,安暖直着腰身低着头,不去看那边,“朕今日传你来,你可知道为何。”声音很是随意。
安暖说,“皇上是因为孤儿院和私立学堂的事情才来见臣,臣,不胜欢欣。”
“爱卿自是明白,这话就敞开了说。”声音平淡淡无波纹。
“臣以为,孩童乃天下之根本,应当从小抓起,孩童若是没有从小教育好,那么长大就不能为皇上分忧,实乃天下之大不幸。”安暖说话间时不时偷瞄一下屏风的倒映,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对方可是皇上呀。
“继续说。”
“之前臣在大街小巷都能看到四处是孩童的身影,他们食不饱腹,衣不裹体,看着着实可怜,这样的孩子不知少数,尤其是经过洪荒之后愈发多的难民涌来,也夹杂着许多因为这一次洪灾失去双亲的,孤儿院能够减少很多孩童流失。”
“也能为慌张增添许多人才,若是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