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连忙接过,“县主言重了,这就去。”将人小心的抱给了下边的衙差,带下去处理伤口了,士县丞做好,落了案板开堂。
安暖刚想要跪下就被郭蘹阻止了,“县主你就不用了,坐在那边吧。”虽说他之前一直对她不客气,但其实几人官位没有相差很多,禁不起这一跪,再加上现在这人可是有郭大学士做后台,就算是县丞也受不起这一拜。
“那就多谢大人了,只是今日怎么不是县丞大人来?”师爷给安暖倒了一杯茶,安暖点头道谢,随口问道。
“一般都是我来,这种琐事都是去找下三级的知县,近年来开堂的次数屈指可数。”郭蘹说道,意思就是安暖怎么不去找那些知县,偏偏就来他们这里敲鼓。
何洛看向安暖,天差地别,一个坐在那边喝着热茶跟士县丞大人聊天,而他就只能跪在地上,看着他们,心里也明白这一次自己的优势甚微。
言归正传,郭蘹正了正脸色,“堂下何人?”何洛练的道,“回大人,小人是本地人,撇姓何。”
“何某,今日击鼓鸣冤所为何事?”郭蘹问,安暖此时出声道,“是我敲定鼓,缘由就在这何某殴打了我的人,刚刚那孩子士县丞大人也是知道的,伤成那副模样,着实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