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从那名怒火烧的衙役口发出,双手、双脚齐腕而断,散落身体四处。
痛彻心肺的疼痛终于将冲天的怒心浇灭,理智瞬间恢复。
“哐啷!”两声,另外两名衙役手腰刀落地,双腿的力量瞬间被抽空。
“卟通!”,两条七尺男儿跪在地不断磕头救饶,双股间早己湿嗒嗒一片。
李莫愁对这些毫不理会,依旧对徒儿进行教导。
“刚刚两次打他,不但未能使他警醒,反倒起了杀心,直到斩断他四肢,才清醒过来。
从这人的行为来看,定是长期欺压百姓,稍不顺心,打杀他人,从来不知何为良善。
对付这种人,要将他作恶的依仗全数除去,让其自生自灭。”
对于李莫愁的教导,洪凌波一直静心倾听。
只是对李莫愁出手斩断对方手脚的举动,脸色有些难看,连一旁的完颜萍,脸色也微微发白。
心意居众人则对李莫愁的言语有些惊惧,纷纷思索着,到底有没有无意得罪过这位大姐头。
野趣的兴致被完全败坏,心意居一众人收拾好一切,没有搭理三名衙役的兴趣,再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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