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到不是害怕,只是怪而已。
明明看见师傅只是对着虚空扇耳光,可不知道为什么会让那名衙役的脸肿胀起来。
李莫愁很满意徒弟的反应,那名被打的衙役反应过来,张口大骂:
“贼子好大的胆!胆敢拒捕,想要造反吗?……”
李莫愁没有理会对方的喝骂,继续对洪凌波说教:
“看见没!此人平时定是仗势为祸乡里,鱼肉百姓,被打半响才反应过来,可见平时未见反抗,突然有人反抗,一时反应不过来,心愤恨之念大起。
立即给反抗之人扣谋反的帽子,想要震慑住对方,对于这种人,要这样。”
又如同前次一般,李莫愁说到“这样”二字时,顺手扇了一下。
这位捂着脸叫骂的衙役,又顺时针一个旋转,这下对称了,左右两边各挨一下,连肿胀的大小程度都完全一致。
愤怒使人智力下降,眼前这位是如此,完全忘记衡量双方的差距,满脑子里只有被羞辱的怒火。
“贱婢胆敢造反,今日你是……”愤怒的衙役咒骂着拔出腰刀,胡乱挥舞着扑来,李莫愁以指做剑,虚空横划。
“啊!”
痛苦的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