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人兜着,这才睁一只闭一只眼。
“可现在呢,咱们是主动把把柄送到人家手上,他们还不来查,不是失职吗?换作是,查不查?”
肯定要查!
答案不言而喻。
“看来,周天一就是吃定了咱们不敢报警,这才如此事无忌惮。要不,他咱们敢把那么多钱都卷走呢。”
一千多块钱啊!
这可是r购买力强大都七十年代,这么大一笔数目,足够周天一不吃不喝生活一辈子了——当然,这是在RbM的购买力不贬值都情况下。
黄细妹这下子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奈何不了他?呵,我苏昕棠的钱他也敢拿,胆子倒不小!等着,我自有办法让他把钱吐出来。”
苏昕棠发了很。
回头看向黄细妹煞白的脸:“虽然这钱是周天一拿走的,可们是夫妻,这钱,也跑不掉。要是周天一够聪明,老老实实吐出来就罢了,要是吐不出来了,这钱,我还得找要!当然,该支付的工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
“我、我不要了……”
黄细妹抽噎着,“我也不敢求原谅,不管那钱能不能找回来,工钱我都不要了。我、我给做工抵债。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