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泥鳅和小鱼仔的一千多块钱,都被周天一卷走了?”
黄细妹哭得死去活来。
周思雨着急了,抱住黄细妹不住摇晃:“妈,这不是真的对不对?爸他不会这么做的。爸他才不是这么种呢对不对?对比对呀,妈!”
黄细妹任由她摇着,只是哭,却什么都不说。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苏昕棠动了怒。
黄细妹的哭声停了片刻,又继续哭。
肖倾野走到苏昕棠身边,叹了口气:“看着她,我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么多钱啊,被那个男人拿走了,可怎么办啊?要不,咱们报警吧?”
尝到了警察的力量,肖倾野现在一遇到事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报警。
“报什么警,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在做泥鳅挣钱吗?”
眼下正是政治上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到处都是一片风雨欲来的架势。这种时候,他们躲还来不及呢,还主动把把柄送到警察手上?不是找死吗!
“可是,我们都生产那么久都麻辣泥鳅了,那些警察没有来查我们啊。”
周思雨嘟囔。
“他们不来查,不过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