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两幅画,单纯以这两幅画引起的反响,胡图已经能够在国画界立足了,可惜他志不在此,开直播一方面是为了赚钱,也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另一方面大概也有一种想要将自己理解的东西展现给别人的念头作祟。
并非炫耀,也无关虚荣心,这就是单纯的一种想要将自己的东西分享与别人的念头。
秦韵偷偷摸摸的走出了胡图住所,没有打招呼,她实在是不敢继续停留在里面了,胡图是得寸进尺,她自己却是好不争气,她知道。在胡闹下去,说不得今天一天就得彻底沦陷在胡图那里,不能让他如此轻易就得到自己。
前方不远就是表哥拓跋野的住所,秦韵走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之前那个晚上可以说是自己醉酒了,可昨晚上的事情就说不过去了吧?
“不能让他发现!!不能让他知道!!没看见我,没看见我,看不到我,他还没起来,嗯,肯定还没起来!!”如此自我安慰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起了作用,总之从拓跋野的宅子路过了,也没有看到他。
秦韵长舒了一口气,神情一松,胆战心惊,连番的情绪剧烈波动,现在才反应过来,因为胡图的作恶,某个不足为人道的地方湿哒哒的难受。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