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胡图的控制。仰起头,看向胡图。
“不行!”
“我知道不行,就算行我现在也不行!我就想过过瘾。”胡图心中想着,但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邪笑的看着秦韵,砸吧了一下嘴巴,“真润!”
“流0氓!!”
“再啃一个,刚刚没来得及仔细感受。”说着胡图的手深情的抚摸着。
再次受到进攻,加上有与敌方达成的城下之盟在前,这一次秦韵表现得更不堪了几分,瞬间沦陷在胡图的攻势下,像是急涛海浪中的一叶扁舟,不知身在何处,也不想知道,随波逐流,完全就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秦韵羞极,挣脱胡图的控制,从床上落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流0氓!”
清晨的阳光是极好的,
经历了昨天的一天暴雨,晴空万里,更清晰了几分,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清新味道,雨水像是将这座城市洗刷了一遍,变得清晰、几净了很多。某个阴谋得逞的家伙邪笑着从床上起身,洗漱完毕,自顾自的去书房将昨天的那幅画收了起来,打了个标签。
画名:遗忘。
同样给之前的那幅画弄了个标签:春梦了无痕。
两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