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她再不会将皇叔置于那样的境地了。
坐直了身子,随手在巧莺端着的钗盘里指了一下,正是她十二岁生日前夕皇叔送她的金丝花钿。
巧莺一边细心的将花钿替她戴好,一边看着镜中的楚梦梵,问:“宫主,需不需要跟陛下说说,让陛下在中秋宴上护着你一些,省得被他骚扰。”
楚梦梵勾唇轻笑,眸光中带着一摸冷意,声音不疾不徐道:“朝中的事已经让皇叔够辛苦的了,这些闲碎的事就不要再去给皇叔添烦了。
他要来陪我,那便陪吧。”
楚梦梵的素手抚上头顶的钿花,眸光中才带了几分的暖意。
皇叔最是懂她,他给的东西总是最适合她的。
前生眼瞎,辜负了皇叔良多,今世便要好好弥补才是正理。
中秋,延浩涆,呵。
巧莺见着楚梦梵自有打算,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将一缕一缕的秀发仔细的盘好,做着最后的固定。
而平芜则又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事,关于娴嫔的,不知宫主可愿听听?”
“说吧。”
“宫主可知,奴才今日是从何处将娴嫔接出来的?”
“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