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梵漫不经心的转了头,看向平芜,目带询问。
总归不会是正经绣阁,否则平芜不会有此一问。
“水牢。”
“水牢?”楚梦梵眉头蹙了一些,有些意外。
水牢阴冷寒凉,就是寻常男子都受不住,何况窦怜筠一个刚刚小产了的女人。
延浩涆这是想让窦怜筠落下病根,一辈子受病痛折磨啊。
小月子里落下的病有多磨人楚梦梵没有亲身体会,但却是见识过的。
乳母当年生下巧莺没多久就被选入宫中照顾楚梦梵,她事事亲力亲为,半点不愿意假借旁人之手,生怕别人伺候的不尽心,让楚梦梵受了委屈。
就连洗尿布这样的事都不肯让丫鬟代劳。
楚梦梵的生日在四月,虽是春季,水却还是很凉。
乳母每每趁着楚梦梵睡觉的时候抓紧去洗晒尿布,生怕楚梦梵随时醒来要找她,所以根本等不及去烧热水。
久而久之,便落下了病根。
每每一到变天的时候,她的那双手就又肿又疼,手指涨得连弯都弯不了。
楚梦梵稍大一些,懂得心疼人了,便叫着太医天天来给乳母看手,却始终根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