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雾笼罩着的深宫,淡薄如云雾的冬日穿透迷雾,从新种的梅枝间艰难的洒进牡丹亭中,带着一股澈骨的寒气。
如今这天是越来越冷,牡丹园中那些名贵的娇花早已凋零,唯有牡丹亭边,若敖子琰命人新种上的梅树上结出了几个蜡黄色的花骨朵,为这寂寥的深宫增添着几分颜色。
司画命人在牡丹亭的四角,又多加了几个火炉,还挂起了挡风的帷幕说道,“太女,过几日怕就要有初雪了,天气怪冷的,要不我们回寝殿去躺着吧。”
披着狐裘披风,怀里揣着暖炉的芈凰,有几分任性地摇了摇头,“不要,再在那寝殿里躺着,人都快要发霉了。”
司书也在一边百无聊赖地逗着若敖子琰送来的一对雪白和纯黑的猫儿,“那太女也动一动,太女你不动,这对猫儿也不动,只能跟着我们傻坐着。”
一对黑白的猫儿团团地偎在蒲团和火炉边上抵抗着亭外的寒冷。
“又瞎说,不仅驸马嘱咐了,郑院首也嘱咐了。这头三个月是最紧要的,太女只能慢慢地走一走,其余时间都要坐胎。”司琴将亲手熬好的安胎药放到了芈凰面前的石桌上。
倚在特制的暖椅上的芈凰闻着桌上汤药散发的一股气味,微微侧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