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捂住了口鼻。
安胎药也是药。
好大一股苦味。
摇摇头,“先放着,我待会再喝。”
“待会再喝?”
她的话音才落,帷幕外就伸进一双素手,一道寒冰玉澈的声音就传了进来,然后撩开幕帘,露出一张天人似的容颜,半挑着剑眉,幽深的目子先看着正微微撇嘴的她,又看向司画,“去,给太女端一份甜枣过来。”
“是,驸马!”
司画笑着将早就准备好的又甜又酸的枣端上桌。
若敖子琰坐在她的旁边,挑了一颗举到她面前,“先吃一颗,压压味,再喝药,这药是无论如何以后每天都要喝的。”
芈凰却皱着眉看着他,“可是闻着真的很想吐。”
若敖子琰温声哄着,“乖,你不喝,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能好。先吃颗甜的,舒服一下,我们再喝。”
自从若敖子琰开始接手楚王的金库帐册修复的工作,这每天只有去了他的书房,还有用膳用药和睡觉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的人影。
只要到她不想喝药吃饭睡觉的时候,他就像有千里耳一样,一定会出现。
这种被牵挂的感觉也很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