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月小筑中,宁熹和几人和傅斯言相谈正欢时,东北督军府中,傅文涛一家子则如同锅中的蚂蚁似得。焦灼忐忑,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息,面上都是忧色。
就如同早先宁熹阳心中所想的那样,东北督军府在东北一家独大,可以说是有关东北的所有事情,都在傅文涛的掌握中。
如此情况下,不管是谁,一般人想瞒过他的耳目进入东北地界,那当真是一点成功的可能性都没有。
傅文涛自然在宁家诸人到达东北的第一时间,就得到属下汇报,禀报那几人的行踪。
他对此当然不惧,深觉在自己的地盘上,若是让几个小家伙占了便宜,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他没把那几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可熟料他们的行程竟和傅斯言撞上了。且据下关方才汇报,这两拨人还在距离东北督军府约三里地的地方碰上了。
若只是简单的碰上,他也不至于如此焦灼难耐,却原来傅斯言和宁家小六竟还拐着弯的“认了亲”。
这对于宁家来说是好事儿,与他来说,可是灾难。
傅文涛又叹息一口气,眉头拧成哥疙瘩,良久一会儿都想不出解决办法,愁眉不展。
傅章氏也急的原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