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道:“早知如此,就派人去送送那几个穷酸的了。凭白让他们搭上斯言,这对咱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何止不是好事儿那么简单?”傅恩铭面色阴郁的说,“宁家那几个今天在咱们家吃足了憋,心里肯定存着气呢,如果他们不知道小堂叔的身份还好,若是知道了,恐怕我和宁熹光离婚的事情,呵,能不能离得成还真不好说。”
“是啊,是啊,娘就是担心这个。”傅章氏恨恨的绞着手绢,“若是那几个安分些还罢了,若是敢胡说八道……”
“行了,收收你脸上的表情,像什么样子。”傅文涛点燃一支雪茄,边抽边说,“你还指望宁家人不忘开尊口,呵,你想得美。换你是宁家那家人,你会不趁机告状?行了,这个妄想成不了真,如今还是想些实际的吧。”
“想什么实际的?”傅恩铭立即坐直身子,期望的说,“父亲您有办法?”
“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能不能成,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你仔细说说。”傅章氏在他身侧的玫瑰椅上落座。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许之以利益,如果连这都无法打动斯言那小子,恩铭你也只能继续和宁家小姐过下去了……”
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