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回到肚子里。
“不阻止你,难道还让你口无遮拦说出去?”
宁熹和坐在沙发上,捧着热茶不紧不慢的给弟弟妹妹们上课,“傅家是规矩森严的大世家,背后不议人是非是三岁小孩儿都该懂的规矩。咱们家虽然没那么多教条约束你们,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着什么人该说什么话,能说什么话,想来你也不用我再教。”
宁熹和胸有成竹道:“再来,你也万不要小看了傅斯言。他能掌控住几乎长江以北所有军事力量,还能压制北方所有的虎蛇,这么多年来一家独大,那根本不是寻常人。小五和傅恩铭的事情,你能说他一点都不知道?他们这些手握诺大权势的大军阀,那个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们的消息渠道广得很,别说是东北了,放眼整个国,想来哪怕是那个军阀手下的高官什么时候临幸了一个小歌女,他们都能在第一时间掌握这消息。且他又来了沈阳,你敢说如今沈阳大大小小的事情,有他不知道的?怕是连傅文涛这个盘踞沈阳多年的地头蛇,都不一定有他手中掌握的有关沈阳的信息多。小五和傅恩铭的事情,他肯定早就知晓了,又那里需要你再唠叨一遍?先不说你这做法落了下成,即便从最基础的为人处世上,你这背后议人是非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