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宁熹光只能说句,“那台遗憾了。”
“无妨,左右以后多的是机会见面。”说完最后一句话,傅斯言深深的看了宁熹光两眼,便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大boss一走,整个湖月小筑的气氛似乎陡然就松快下来,宁熹平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再次将整齐的衣着扯的歪歪扭扭。
他们遇到傅斯言时,每个人都很狼狈,尤其是他,吊儿郎当的模样和军痞小混混没个两样。连西装、领带都扯下来了,衬衫的扣子更是部解开,就这那位傅家少主竟然没嫌弃他,更美冷眼相待,只冲他这一点,宁熹平就高看他好几眼,恨不能将他当生死兄弟、知己好友相待。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那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以至于宁熹平在看见他后随即就规规矩矩的将衣衫穿整齐了,只等人离开后,才敢再次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行人迈步回屋,期间宁熹阳忍不住埋怨说,“大哥,刚才你干么阻止我?”
宁熹阳说的是他们刚才到傅斯言的身份时,她条件反射就想将妹妹和傅恩铭的事情说给傅斯言听,好让他这个少主来主持公道。可话都滚到舌尖了,大哥猛地扯了下她的衣襟,她得到暗示,只能不甘不愿的将那些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