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快好了”便离开。
江晚啼一愣,说:“好。”
目送完陆辜肃,江晚啼笑晏晏地低头看了看手腕。再确认没有看差后,笑容消失。
红线没有任何变化。
是哪里出错了不成?
陆辜肃一走,小狐狸就跑过来了,却见她不抱自己。在左蹭右蹭还讨不得欢心后,小狐狸委屈巴巴地滚到了床脚,一副一蹶不振的失落样子。
此时的江晚啼没有在意到它,坐在床上反复摩挲着肌肤上的刺眼红线。
看来她那个靠同床共枕眠活一辈子的想法并不现实。
她忽的笑起来。沉睡了千百年,说安逸享乐就安逸享乐了,不该。
与此同时,张池南看到陆辜肃带着一身冷意出来,赶忙上前,踌躇着问:“是不是江小姐惹三爷生气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刘妈在厨房,陆三爷神色冰冷。
行吧,看样子还真不好说。
而陆三爷像是突然想起点什么,张池南欣然等在边上。
“下午请的家庭医生是谁?”
张池南不假思索:“梁医生。”
过了一会儿,刘妈准备给待在书房的陆辜肃去送晚饭。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