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分外真挚, 干干净净,除了感激还有钦佩混着怯意。
再标准不过的恭谦态度,他见过太多,甚至随便在外头拣一个人就能和她这神情有八成相似。
陆辜肃别开脸去,有所失望,觉得上楼来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
他没有注意到江晚啼的眸子慢慢地去了那层怯懦,多了打探,那跃跃欲试的兴奋意味藏得很深。这是任谁都不会有的神情,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地看他。
江晚啼盯着眼中的目标久了,眨了眨眼睛,怯生生地将准备许久的话说了出来:“晚啼多谢三爷的照拂,没想到能住到这里来,三爷有心了。”她的眼睛熠熠发亮,仿佛对他充满好奇,“唔…还有下午那位家庭医生,他也很好。”
下午复健完她泡了个热水澡,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不少。如果没有后面的意外就更好了。
拙劣的恭维,和上一次一样。只是这回没有利益因素,他不会做什么包容,草草了事:“应该的,爹是陆家的恩人,陆家能做的不过绵薄之力。”
她一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的样子,受宠若惊。年纪小的小姑娘听不出太多利益关系,对陈年旧事也不甚清楚,只会说一句三爷客气。
陆辜肃不再多停留,留了一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