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再也不曾点燃。
“原来从那时候起,你就拔不了剑了是吗?”灵稚恍然。
难怪,在那日之后,她就再没见过栖梧出手。
“我每次握住剑,都能想到刺穿她心脏的那一幕,反反复复地在我眼前出现,就像梦魇。”栖梧痛苦地抱住脑袋,“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话很虚伪很无耻,我都已经杀过她了,后悔又有什么用?可我……可我……”
可他就是后悔。
日日夜夜地后悔。
那是他人生里的第一个朋友啊。
将他孤寂灰冷的人生焐热,却反而被他背叛。
“栖梧。”灵稚轻轻抱住了他,“她还没有死。”
栖梧木木地应着“是啊,她还没有死,尊主让我们来北疆寻她,说她一定会在神山前现身……他要我们再杀她一次。”
“上一次,你没有选择。”灵稚像抚摸小孩子,抚摸着栖梧的头发,“但幸好,你还有第二次机会。”
“你是说……”
“做你自己想做的选择。”
“那你呢?”
栖梧清楚,他与灵稚虽然都是孤苦无依被尊主收留的孤儿,但尊主收留他们不是因为大发善心,而是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