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饭菜一一摆好,最后还把筷子塞进栖梧手里——简直将他照顾得滴水不漏。
但是栖梧始终颤抖的手,却没能握住那双筷子。
筷子啪嗒摔在地上,女子沉下脸色“栖梧!”
“灵稚。”栖梧压制着声音里的惶恐,尽量以冷静的语气对她说,“我拔不出剑了。”
灵稚一下子愣住了。
她伸手就要去摸栖梧的手腕,却被栖梧避开了。
“我没病。”栖梧顿了顿,垂下眼眸,“不,或许我病了,心病。”
灵稚看着他,忽然想起那一夜。
尊主说,要去杀一个人。
她与尊主同乘一辆马车,赶到了南宁侯府外。
没一会儿,她就看到栖梧跌跌撞撞地从府邸院墙一跃而出,洒下一长串的血迹,最后跪倒在尊主面前,说幽影栖梧幸不辱命,任务完成。
灵稚从没有见过栖梧那样的眼神——他幼时受尽各种酷烈的训练折磨时没见过,他孤坐在屋檐想着抛弃他的父母时没见过,为了任务一次次出生入死时仍然没见过。
在他刺了那个人一剑后,灵稚第一次看到那样死灰沉寂,宛若信念已经轰然倒塌的眼神。
从此,熄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