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抄了,考完试去写书面检讨,要深刻剖析自己的错误!”
秦梦雪看着他:“连证人都不问一下,就给我定罪?我说了纸条是有人扔进来的,当时紧接着就进来了,就算没有看到,走廊上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也许还会有其他人看到也说不定。完全有可能证明我根本没有碰过这张纸条的,都不调查一下,光想着给我定罪,是不是太着急了?”
这话有理有据,而且就差说朱守银就是在污蔑她了。
罗校长清楚两人之间的恩怨,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到这里,又觉得这样的处理太过于和稀泥了,补充:“一会还有下一场考试,一切等考完之后再说吧。”
朱守银瞪大了眼睛:“罗校长,看看她这态度,她这可就差指着鼻子骂我在找茬了!士可忍熟不可忍,就这么算了我以后在班里还有一点威严没有?还怎么带班?”
罗校长心想还有威严?
上次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跟一个学生道歉,我执教这么多年也就遇到一个!
这个秦梦雪说话的时候目光坚定不卑不亢,根本没有半丝心虚的样子,也就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