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银也不让秦梦雪再开口,直接对着罗校长说:“看看这张试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什么本子丢了,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考试前耍个小花招,考试时就不怕被逮了,不会哪题撕哪题,被逮就说是有人陷害,这抄袭的学生,哪个不是无所不用其极,我见多了!”
罗校长并不太了解秦梦雪为人。
作为一校之长,他也不可能每个学生都认识,在并不知道这帮学生的底细的情况下,自然还是相信老师多一些。
朱守银见他神色松动,便对秦梦雪喝道:“说说整这些有的没的,就算学校不追究,还把的成绩计为有效,等中考的时候,也使这招吗?到时可看看监考老师听不听解释!”
罗校长语重心长地说:“秦同学,这学习,除了刻苦,是没有捷径可走的。朱老师说得对,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真到要用知识的时候,是派不上任何用场的。”
秦梦雪听得出来他这么说,是真的出于一个长辈对学生的关心、劝慰,有些哭笑不得地说:“罗校长,我真的没有抄袭。”
朱守银抖着试卷说:“看看、看看,罗校长,就是这么死不悔改,说气人不气人?我怎么教出这么个学生!”
他看着秦梦雪:“抄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