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是我的人了,只要对我没有二心,想保护的人,我绝对不碰。可若是想保护的人伤了我,该如何?”
箫闲望着他,嘴角露出了笑意,“我目前没有想要保护的。”
“乔如菁呢?昨晚可是保护了她。”
箫闲面色尴尬,转眼解释,“我没有想保护她,我想保护的是林子,是他抽了剑,杀了公主。”
“行吧,在我看来都一样,没什么实质性的区别。”
箫闲没出声。
两人又坐了一会,姬忱也没什么话,他站起来望着姬月生前住的院子发呆。那日,他说话有些冲了,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悔,更是有些后悔和箫闲说的那些话。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事情发生了,不能选择逃避,只能坦然面对。
箫闲看他忧伤的样子,于心不忍,“我很抱歉,不知道该如何安抚。”
“不需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帝王路非那么容易的。多少人想要成为王中之王,那他就必须要踩上万人的尸首站在最高地方。手足相残是必定会发生的,我若心慈手软,下一个死的人就是我。”
姬忱深吸一口气,忧伤之色一闪而光,他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对箫闲笑了笑,“说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