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未有过多来往,这么说我可要喊冤了。”
“哈哈哈,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他帮助月儿,让失忆让她得到,利用她拉拢,久而久之不就为他所用了吗?”
箫闲勾唇讥笑,“他未免也太自负了,我一旦认了主,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除非我的主,不信任我,对我有所伤害,我才会换。”
“所以已经不信任我父皇了是吗?”姬忱问。
箫闲斜了他一眼,他大笑起来,过去拍拍箫闲的肩膀,低头说:“我可是把当朋友,在我这里随便发言,心中的不快,全部说出来。”
箫闲扭头,“我敢吗?”
“敢,说我听听。”
即便是如此,箫闲也不能当着他说。
“不说?”
箫闲摇头,“不说。”
”呀,给机会还不说,还是不是朋友?”他叹息着摇头,坐下来,“我若有心想杀,刚刚在许林承认他杀了月儿的时候,就应该拔剑杀了们。”
箫闲深以为然。
“说吧,我听着,恕无罪。”
箫闲吐了一口气,道:“殿下都已经猜测到了,何必再问。”
“果然!还是我够了解。”姬忱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