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又叩击了他的胸膛,诊断为肺炎。又闻了闻他喝过的药碗,不由得摇摇头。然后喊道:“箫闲,来一下。”
箫闲看过去,哭笑不得,这是把自己当小弟使唤了?
可他还是好奇的走了进去,她抬起眸子看向他,“借笔墨一用。”
箫闲摊手,这东西还能随身带着?
“寨子里有。”
“来不及了,四方的记忆如何?”她问。
箫闲扭头大喊:“四方,进来。”
“来了。”四方深吸一口气,憋着进入房内。
乔如菁瞧他那样子笑了下,道:“去帮我抓药,我说的记下来。我要黄麻、甘草各三钱,炒杏、化橘红、川贝母各九钱,生石膏、鱼腥草三十钱,还有牛蒡子十二钱,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