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右瞧瞧,跑到厨房里,锅碗瓢盆空荡荡的,哪有姜这好东西?
“大哥,没有。”四方一脸焦急,“要不我去抢?”
箫闲横他一眼,“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枪,是借!”
“哦,借借借,我这就去借。”
乔如菁在里面都能听到,好笑,土匪不去抢去借,倒也是个新鲜事。好在她身上带了银针,摊开之后直接扎在乔相的人中,然后手指和脚趾分别来了两针。脚趾动了下,她急忙喊道:“爹?我是菁子,能听到我声音吗?”
隔壁屋子里的陈语和乔梓听了她呼喊声,急忙跑了进去,只是闻到了一股骚味又退了出去。乔梓没有,呆呆的看着她手里的银针,又看着乔相渐渐睁开了眼睛,欢喜喊道:“姐,爹醒了。”
乔如菁也松了一口气,此时箫闲手里拿着姜进来,“给。”
“不用了,谢谢。”她看了一眼箫闲,又开始给乔相把脉。
箫闲将姜握在手里,仔细的盯着她,看她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个农女。如此清贫,居然会医?实在是让人怀疑。
“菁子。”乔相视线昏花,大致的轮廓相似便喊了出来,接着就咳嗽起来。
乔如菁仔细诊脉,望闻问切都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