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妖儿直白地说，“的命不长了……就别再瞒我了，我不是温甜心，不上当！”
身后的气息颇冷，罗雷没说话。
“我其实早就猜到，但我没告诉心暖，知道为什么？”
“……”
“让心暖伤心的人总是！如果死了，我怕心暖会跟着做傻事……她一根筋，就算活下来，下半辈子都不快乐了。”
白妖儿淡淡地说道：
“所以她在问我选择谁的时候，我让她选择季子昂……至少季子昂有命陪她，而呢？”
罗雷站在她身旁，没接话她只是拿了根烟点燃。
“快死的人就少抽几根烟吧。”白妖儿蓦然伸手，抽掉他唇边的烟扔了出去。
“喂白泼泼！”
“我在，”白妖儿淡然地看着他，“就没什么话想说？”
罗雷狠狠盯着她半晌：“我庆幸蠢女人没有这个智商。”
“……”
“蠢的人，看不清，才能傻傻地过得幸福。而，等死的节奏。”他盯着她因为哭过所以化妆也掩盖不住的红肿眼睛。
白妖儿笑了：“都这么惨了，还能嘴贱地关怀我？”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