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昂是DEMON，”白妖儿也不绕弯子了，“听过DEMON么？”
“老掉牙的消息，别告诉我现在才知道？”他玩挵着打火机，蓝色的眼底仿佛有幽蓝的火焰。
“早知道？”白妖儿惊诧。
罗雷瞪着她：“有问题？”
该死……早知道罗雷知道，还兜那么大的圈子干嘛，司天麟那眼睛和手就不用废了。
“怎么，他用药控制了？”罗雷上下扫视她一眼，邪肆地僚起薄唇。
“不是，我身上的毒是别人下的，但是季子昂能够调制维持我生命的抗生素……”顿了顿，白妖儿盯着他问，“被他下药了？”
罗雷的身子顺僵：“没有。”
“那怎么会这么问？”白妖儿盯着他，“不对，这问话里表示被控制了。”
“白泼泼，别揪我语病。”
温甜心就会忽略这些小问题，白妖儿却是见缝揷针的，简直难缠。
“不是语病，是的疏忽——心暖知道么？我还以为是子弹才命不长。”
“是子弹，”他重申，“我没被下药！”
白妖儿沉默了片刻：“Bill？”
罗雷的身体立即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