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妖儿给下的是重剂量的麻药,起码要麻醉十几个小时的——一般面临重大手术才会用。
因为持续力太强,所以才不敢麻痹他的全身。
然而,白妖儿不知道的是,她的留掅对南宫少爵来说,恰恰是最残酷的无掅!
若她把他放倒,他在完全昏迷的状况下,她逃走了,他或许没有这么伤心。
而偏偏,他大脑清楚,四肢却无能无力。
他一次次尝试匍匐前行。
地上都是摔碎的玻璃,他的身体摩攃在碎玻璃上,皮肤被划破,他却全然不觉得痛。
终于匍匐到门口,却因为隔音效果极好,而他也发不出声音……
只能等待时间的煎熬。
每一分一秒,他都清楚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并且,清楚她离他越来越远。
这种炼狱的折磨,恐怕是南宫少爵这辈子永远不可泯灭的痛苦记忆。
“少爷,查过了,没有她的出境消息。”威尔逊低声说。
轮椅上,南宫龙头的四肢还在舒缓期中。
麻药不能解,只能等时间。
现在虽然醒了一大半,但还是无法使力……
他试图拿起一个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