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回了哥伦比亚,来了罗雷的宴会,温甜心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
一想到Bill在遭受着坏女人的虐待,她就跟着精神饱受折磨,再也无法忍受儿子离开自己的身边。为了Bill,让她脱光了衣服在舞台上跳脱衣舞,她或许都肯了。
罗雷摇晃着酒杯,并没有立即叫人把温甜心赶出去。
倒是好奇这个女人接下来到底要做点什么?
白妖儿领着温甜心到钢琴边,跟琴师说了什么……
琴师点点头,把位置让给温甜心。
葱白的十指抚摸在琴键上,温甜心有一瞬间的触动,这是她最爱的钢琴,最痴迷的音乐,从什么时候起,她为了罗雷丢弃了一切,包括她的自我和梦想?
她刚准备弹,却发现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白妖儿用眼神鼓励她:“这些嘉宾都不认识,对不对?”
“对。”
“就算真的弹不好,在他们面前丢脸了,又有什么关系。从这个宴会里离场后,他们都会忘了这件事——没有人会在意的人生。所以,还有什么事会是比和Bill的幸福更重要的吗?”
温甜心重新鼓起一口气:“说的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