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应该也害不了人了,我能不能暂时先把他放在这?”
弗恃道,“随便你吧。”
长生收拾完了碗筷,拿着瓶子回房,重明问她,“你不怕有一天我出去又要挟杀你解咒么,为什么不封印我?反正你和梦貘都已经联手做过一次了。”他还在为那件事耿怀,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会觉得不怀好意。
长生道,“我觉得梦貘若不是迫不得已了,不会想用阵法封住你的,他应该是希望你能改过。”她觉得这才是梦貘的初衷,从头到尾就算差点被重明杀掉,梦貘好像也没想过要害了重明的性命。
重明讽笑,“我何错之有,改什么,是他们先对不起我的。”
“我不懂怎么说,可能他们有错,但你也有错,错了就是错了,不会因为能言善辩就变成对的。”长生把瓶子放到窗边能看得到外边的位置,想了一下钱如月平时要挟人时是什么神情,然后皱眉瞪眼,就是说起要挟的话还不怎么顺畅,“你要是安分,我会每日带你出去晒太阳的,但要是又想着害人的坏主意,我没办法控制你,就只能让师父和师伯他们把你封印了,你听到了么。”
重明有些不屑她刻意的瞪眼,根本不是这块料,装凶也是不伦不类。不想再理她,换了个方向坐,看着